giulioo

句子。G:

【Undertale】

OT&OF的ASK問答。
我就集10個放。

大家的腦洞真的能讓我笑很久😆😆😆😆
一樣ASK連結放評論
然後註冊用自己的電子信箱就可以了喔!
歡迎大家找他們聊天!

坂本辰子:

G爹:你是说我不用魔法就什么都拿不动吗?!

年轻气盛醉酒G一把就把老板抱♂起来

(刚刚tag打坏了x重发一下抱歉

坂本辰子:

Fallen angel close your eyes
I won't let you fall tonight

诺蓝蓝蓝蓝蓝蓝路:

很偷懒的画完了雪老板……还有一些细节设定任然没有画完之后会补上y( ˙ᴗ. )希望不要被打……
下一张应该是papy或者鱼姐x

coco:

Don刚接任boss职位的时候,不少人看不惯他的年轻和张狂(其实并没有多张狂,旁人嫉妒心作祟而已),而总是想方设法找don的麻烦,为此也时常让hira处于危险之中。所以原本不争强好胜的don才决心要变强,不然hira只会因他而受伤。 
……
这其实是Don和ichi交换系列中的一个回忆段。
当年Don会被从hira家里带走,现今ichi也同样会被在hira家里发现。hira深知这一点,但他没有对ichi说。当年don被抓走的时候hira失神地瘫坐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,文件散落一地,简陋的桌子上还摆着don送给他的杯子。
hira只是个上班族,黑手党,手枪,权力争夺,这些对于他来说既遥远又可怕。但是自从don来了之后,他的生活就变成了谍战片,到处都能看见可疑的人跟踪他。也许don走了之后一切会复归平静,亦或者会有其他人来找他的麻烦,他的生活依旧暗无天日,依旧危机重重,而且还少了一只名叫Don的宠物猫。
hira想了想,然后突然很悲愤地冲出了家门,冲进了社长办公室,拎着社长的领子大喊我要辞职!我的猫丢了,我要去找它!请你把我的工资结算给我!
不给的话我就在这里上吊自杀。
hira拿着所有的钱冲上了街头,买了保险箱和电子表,把电子表定好时间后锁在保险箱里,拎着它闯进了敌方的老巢。
我手里有一枚定时炸弹,交出don,或者大家都被炸死。
对方拿不准hira是不是在虚张声势,只得先带出don观察对方的反应。
这是一个赌博。对方怕了,don和hira得救,解除“炸弹”;对方不信,don和hira一起死在这里。
然后这里要提到一个人,那就是don和hira世界线里的oso,日本松野组头目松野小松。don和小松两家是互不干涉的,但是因为hira两人有了交集——因为hira工作的工厂是给小松供货的。小松觉得don和hira很有趣,时不时地喜欢捉弄他们一下。而在don被抓、hira深入虎穴的危机时刻,小松到场,准备“乘人之危”,向don提出百分之三十的资产分成,来交换don和hira的安全。
这又是一个赌博,还是赌这枚定时炸弹到底是不是真的。不接受小松的提议,don和hira承担百分之五十的死亡风险,但仍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死里逃生;接受小松的提议,等同于承认了炸弹是假的,don用百分之三十的资产换来了两个人的生命安全,但也会让他的组织元气大伤,受伤的老虎保不齐会被鬣狗分尸,最终的下场还是一个死字,只不过就不用拖hira下水了。
所以要如何选择呢?
don选择接受小松的提议。
但是hira不接受。
炸弹是我放的,我说它是真的。要怀疑就尽管怀疑好了,我的说法始终不变:要么大家一起死在这里,要么让我带走don。
就没见过这么死脑筋的人。
小松一下子就乐了,太有意思了这人。当时就暗自向副手下令:不管炸弹是不是真的,人死了,我们给收尸;人没死,如果炸弹是假的,我们保下don和社员先生。
赌吧。离闹钟铃响还有十秒钟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——
对方先怂了。

查理斯鸡:

这次画了两对的私设拟猫^q^都无敌可爱啊😭顺便为大帝池出货攒rp🙏 

【UF/PS】《校园恋爱故事》9<完>

酒洒:

-终于....完结了....

-感谢支持!感谢感谢!

-有些剧情被砍了,换了其他剧情进去,因为为了故事性塞不下这么多了哈哈x

-番外被弄进正剧里了,并且没有肉,orz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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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很久Sans才醒过来,他躺在床上只觉得全身酸痛和口干舌燥,但身体没有黏黏腻腻的感觉,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。他拢紧了被子,想要再继续浑浑噩噩睡上一觉,但身体处在饥渴的边缘,连睡觉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,大概..两天?

 

Sans长长地叹了口气,他现在连瞬移都没办法做到。于是只得忍痛撑起自己的身体,好一会后,才终于坐在了床边,他身子前倾尽量不碰到伤口,但依旧让神经疼得一抽一抽的,视线花了很久,Sans才注意到床头桌上放着的一杯水和几块三明治,旁边甚至还有一瓶芥末..!

 

看上去还是很新鲜的样子,应该是每天都有来换过。Sans眼睛终于亮了起来,庆幸Papyrus没有送来他做的意面。

 

Sans在床上解决了肚子问题后,就开始坐在床上发呆。他现在哪都不想去,只想坐在床上长蘑菇,但却生出一股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火在撩着他的心尖般的焦躁感,好像不去解决某件事就不会停止般。

 

将身子慢慢滑进被子里,Sans侧卧面向落地窗的方向,眼睛有意无意地瞥向窗外已长满花草的院子。透过玻璃射进来的一束暖阳将空气中的尘埃点亮,它们在空中缓慢的跳跃着,让Sans感觉懒洋洋的。

 

发了好一会神后,Sans才将视线从那些亮色小点上移走,紧接着就被藏在阴影处的一抹蓝色吸引了。那是一盆回音花,大部分处在黑暗中,只有一抹淡淡的暖色擦过最边上的花边。

 

哈,老把戏了,不是吗。

 

Sans打算不去理它,转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。

 

但....这真的很难,他已经无休止地睡了两天了,根本没有更多的梦让他去做。Sans告诉自己,仅仅就只是因为这样而已。

 

他最终起身踱着步子来到了那盆回音花前,良久,叹息着自言自语:“..先说好,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别的....好吧!随便吧!”Sans抹了把脸,抬起花盆将其搬到了落地窗下,这下它便全部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,花杆摇曳着,好像在轻轻诉说着什么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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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年冬天,Papyrus还是一个小矮骨头,被人揍的时候也毫无还手之力,他记得当自己被一群小混混揍趴在雪地里的时候,甚至没有机会爬起来。

 

路过的人都远远地避开了,嘲笑声在寒冷的空气里扩散开来,空中还在飘扬着雪花,它们纷纷落在Papyrus火辣辣的伤口上,却冰冰凉凉的,让他感到安心。

 

Sans也是在这样一个冰冰凉凉的季节里出现的。Papyrus第一次看见他时,他正坐在空地上那用钢筋堆积而成的高地上。Sans没有发现望向这边的Papyrus,而是习惯性地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,吐出的烟雾将空气中的寒气化开,最后交融着淡开了色泽。

 

Sans眯了眯眼窝,从眼角到眼尾晕开的一抹绛色被蒙上一层水汽。他将烟竖立着拿在手上,对着火星轻轻地吹着气,让那点亮光忽明忽暗地印在Papyrus的瞳孔中。

 

突然他停下了动作,血色的瞳孔瞥向Papyrus,让Papyrus心里咯噔了一下。Sans从高地上跳下,对着Papyrus冷冷地笑了一下,随即将抽到一半的烟扔在雪地里,呲呲的声响像是点燃了Papyrus那名为理智的导火线。

 

Sans将烟踩熄,转身就背对着Papyrus离去,松软的雪地被踩出很柔软的声音。

 

最后Papyrus逃了,胸腔中暗红色的灵魂剧烈地跳动着。

 

往常Papyrus总是会选择绕过那片空地走,只因为那是这一代小混混常聚集的地方,但如今他却总是忍不住跑去那里,希望看见些什么,但那里却也只剩下那堆钢筋,什么也没有。

 

终于有一天Papyrus被逮住了,他被提起领子扔在了雪地里,迎面揍上来的拳头已经让他感到麻木。

 

但是这个时候,Sans来了,那是Papyrus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观察到Sans。他一脚就将其中一个小混混踹倒在雪地了,其他小混混放开Papyrus改朝着Sans扑过去,而Sans身后的人也向前一步和小混混们打作一团。

 

Sans被混乱的人群挡在了后面,Papyrus只能偶尔看到他。他看见Sans依旧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,眼中的血色冷冷地凝固着,没有生机。

 

也不知过了多久,待周围的小混混都逃去后,Papyrus才在Sans的声音中回过神来。

 

“滚。”

 

Sans只说了这么一话。Papyrus再次逃了,他感觉自己和Sans之间的距离是那样的遥远,遥远到拼命奔跑都不可能到达。

 

但值得开心的是,自那次之后那片空地就成了Sans的常驻地,他常带着一群人在那里闲谈或者抽烟,只有Sans坐在高地上,居高临下,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一切,眼中的血泊依旧一片死寂,没有波澜。

 

Papyrus每天都会去空地上看上几眼,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甘,越是焦躁不安。他拼命地锻炼自己,像个傻子一样给自己施压,企图将这段距离缩短,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那么一小段距离。

 

直到后来有一天,Sans不再频繁地出现在空地上了。Papyrus是从别人口中才听说Sans家被人砸了的事情。

 

他的灵魂在那么一瞬间几乎就要停止跳动了,他发疯一般地到处打听Sans的住处,但没人愿意告诉他,他们打他,将他推倒在雪地里。

但后来Papyrus还是问到了,是之前经常欺负他的那群混混们,他们这次没有打他,只是嘲笑起Sans来。

 

“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。”

 

Papyrus被激怒了,他像条疯狗一样不顾一切地攻击着那群混混们,直到他们啐着口水咒骂着离去,Papyrus才拖着伤口来到了Sans的住处。

 

那确实是个很不起眼的地方,又小又旧。但Papyrus不在乎这些,他反而觉得,这样的地方能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,特别是一想到Sans就住在这里,而现在他极有可能正在家里时,心中就会流过一股暖流。

 

但他很快就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,又不由地担心起来。他深吸了几口次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

他想透过落地窗去看里面的情况,但却被窗帘遮了个严实,只得鼓起勇气敲了敲玻璃,随后马上躲在角落里。良久,里面没有回应,这让Papyrus胆子大了一些,他继续敲了几下,接着又加快了频率,骨头和玻璃碰撞发出接连不断的清脆响声。

 

没过多久,里面便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紧接着还有什么东西摔落在地上而发出的砰的一声。

 

“...谁?”

 

迷迷糊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似乎是刚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。Papyrus紧张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。

 

“...knock,knock..?”Papyrus涨红了脸才憋出这么一句话,但换回的又是一段长久的安静,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蠢——

 

“小子,这可没什么意思。”

 

Sans的声音再次响起,已经清醒了不少,看来刚才很有可能是在收拾东西。

 

这是他们第一次的对话,紧紧隔着一面窗户。外面的午后日光撒在Papyrus的脸上,让他的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感到以往不曾有过的温暖。

 

而他渴望以后的每一个季节,每一天都能像现在这样。他甚至坚信自己的冬季就要过去了。

 

后来他为Sans种了一盆回音花,Sans说他很高兴,虽然他们之间依旧由一面玻璃和窗帘阻隔着,但这并不影响什么,他不在乎Sans是否知道他是谁。而他在平常看见Sans的时候,他看见他眼中泛着的是涟漪,是层层激起水波的湖泊。这没什么奇怪的,因为冬天走了,紧接着的便是夏日。

 

但第二年的冬天,Sans走了,他永远的离开了这个城市,也离开了Papyrus。

 

Papyrus独自站在雪夜里,风霜刮得他全身麻木,他望着那面再也不会亮起的玻璃,也知道了那里再也不会有一个叫做Sans的骷髅了。

 

无助感将他拉入深渊,连灵魂都不再跳动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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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ns是被吵醒的,刚睁开眼睛就被窗外的光线刺疼了眼睛。他缓了好一整子终于能适应过后,才去看向声源的地方,正是那盆回音花,它正轻轻地前后摇晃着,破碎低沉的呼唤从花蕊中迸出。

 

“Papyrus,这可没什么意思...”

 

Sans长叹了一口气,安静地躺在床上思考了良久。最终起身,将自己收拾好后出了门。

 

Sans再次来到了那条两岸被回音花簇拥着的小道上。回音花在风中摇晃着腰身,叶片和花瓣相互磨蹭发出沙沙声响,时不时的从花蕊中发出细碎地低吟,有的甚至像是在呼唤着Sans的名字。

 

Sans越往前走小道就逐渐被回音花吞没,最后Sans来到了小路尽头,目之所见尽是一片蓝色的花海,哗啦啦被风吹着向远处荡漾着,一层又一层地波纹,清一色的像极了Sans灵魂的颜色。

 

“....Sans,你来了。”

 

Papyrus站在上面的山坡上,从高处看着Sans,Sans也望向他。很长一段时间周围就只有回音花的碎碎念和花海荡漾的声音。

 

最终Papyrus还是没能忍住,他慢慢地挪着步子来到Sans身边,眼神躲闪着迟迟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
 

“你是白痴吗?!”Sans突然骂道,他涨红了脸抬头望着Papyrus,眼中的怒气几乎要迸溅出来。Papyrus愣了一下,好一会才点点头应道:“对,我就是。”

 

下一秒Sans就消失不见了,Papyrus叹了口气,在转身就要离去的时候,一大捆鲜红的玫瑰花就砸在了Papyrus头上,散落的花瓣高高扬起,又随风飘扬。

 

Papyrus瞳孔骤缩,他看着突然出现在空中将手中花束砸在他头上后,又稳稳落在地上的Sans,兜帽正好就稳稳地扣在了他的头上,遮住了他那红透了的骷髅脑袋。

 

Sans低着脑袋不敢看向Papyrus,手中却还保持着将已残败的玫瑰花递到Papyrus面前的姿势。Papyrus瞳孔中的红色开始流转,他的灵魂有节奏地跳动着。

 

他注意到了玫瑰花中固定好了的一封粉色信件,他紧张地将其拿起放在手中,犹豫了好一会才打开,上面却是一片空白。

 

Papyrus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所以...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写,但是还没写好吗?”

 

“少废话..!我还不是——”

 

话未说完,Papyrus就凑了过去将Sans的话堵了回去,他们来了个“骷髅式”的接吻。

 

Sans手中的花束摔落在地上,溅起花瓣在他们之间飞舞。他们倒在一片蓝色中,似海洋的回音花摇晃着将他们吞没。

 

-END

 

[彩蛋]

“我数三声过后你们就把帽子扔出去,知道了吗?”

 

拍毕业照的时候,Sans和Papyrus站在一起,Papyrus笑着告诉Sans:“被帽子打中会变傻的。”

Sans怂了怂肩:“我才不介意变得更傻一点。”

 

“所以——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?初中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,在你记忆力我们也仅仅是一面之缘的熟人罢了。高中你甚至不记得我了,不是吗?”

“哈,当然,我以前确实是不知道的,boss——,对吧?”Sans露出个不好好意的笑容。

Papyrus将脸面前相机低声骂道:“...蠢透了。”

“别这样啊,boss,以前叫得不是挺欢的吗?”sans也面向着相机,等待老师的指令。

 

“3——”

 

“拍完后去吃饭。去外面吃。”

 

“2——”

 

“Sans你应该再尝尝我的意面。”

 

“1——”

 

“什——??”Sans一听见意面就忍不住转过身子面向Papyrus,试图让他打消这个念头,却忘记了现在是拍照的时候。

 

Papyrus一把揪住Sans的领子将他半提了起来,取下自己的帽子将他们的脸遮住,并在Sans的嘴上啄了一下,待照片拍完后才将他松开。


 周围一片哗然,Sans哇哇叫着将脸埋在Papyrus胸口,他们就这样以这样的姿势摇摇晃晃的在众人面前离去。

 

毕业照发下来后,站得离他们比较近的几个学生都被照得巨丑。

 

“哈哈哈哈他们肯定恨死你了,Pap。”

 

“不亏。”Papyrus坐在沙发上边看着报纸边喝着茶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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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发现bug,fellsans的灵魂是红色的,我给写成了蓝色!!就,不,不要在意了xx】